马车内,铺着厚厚的白狐地毯,小几上的紫金香炉散发着淡淡的龙涎香气,与外头的冰天雪地彷佛是两个世界。
沈微澜被裴寂随手扔在了地毯上。尽管地毯柔软,但她本就虚弱的身T还是撞得一阵生疼,忍不住闷哼一声。
「这就受不住了?」裴寂优雅地坐在一侧,修长的双腿交叠,右手支着头,那双深不可测的眼眸在微弱的灯火下,像是在审视一件刚入手的玩物。
沈微澜裹着那件玄sE披风,像只受惊的小兽,缩在角落里。披风上还带着他的余温,却让她觉得浑身火热,烫得心尖发颤。
「裴大人救命之恩,微澜……没齿难忘。」她声音沙哑,垂着眼睫,姿态摆得极低。
「救命?」裴寂像是听到了什麽笑话,身子微微前倾,那GUb人的冷冽气息瞬间笼罩了她,「沈大小姐,杂家这儿不是善堂。在杂家手里,活着,有时候bSi更难受。」
他说着,伸出一只手,粗砺的指尖挑开了披风的领口。
沈微澜下意识地往後缩,却被他扣住後脑勺,猛地拽到了身前。
两人离得极近,近到她能看清他浓密的睫毛,和他眼底那抹毫不掩饰的戾气。
「这身皮r0U,倒是养得娇贵。」裴寂的手指顺着她的颈脖缓缓下滑,停在锁骨处那道被皮鞭扫到的红痕上。他故意用力一按,沈微澜痛得倒x1一口凉气,身T不由自主地颤抖,x口剧烈起伏着,撞向他的掌心。
裴寂的眼神暗了暗,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
「疼吗?」他声音嘶哑,带着一丝残忍的快意,「当初你高高坐在马车里,给那路边快被饿Si的狗扔下一块点心时,有没有想过,那条狗长大後,会想把你这身骨头一节节捏碎?」
沈微澜脸sE惨白,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你……你果然还记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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