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恨?」裴寂冷笑,另一只手扣住她的纤腰,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跪坐在他的膝头。

        这种姿势极其羞耻,沈微澜的双腿隔着薄薄的布料贴着他结实的大腿,那种陌生的y度与热度让她心惊r0U跳。不是说……他是个阉人吗?为何他的气息如此狂暴,如此具备侵略X?

        「杂家记着的,可不止这些。」裴寂低下头,薄唇擦过她的耳廓,带起一阵令人战栗的麻痒,「杂家还记着,你那未婚夫婿,曾用这双手牵过你,嗯?」

        他猛地抓起沈微澜细nEnG的手,像是要把那上面的气息抹去一般,用力地r0Ucu0着,直搓到那肌肤泛起诱人的cHa0红。

        「不要……大人……」沈微澜眼眶泛红,生理X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叫我什麽?」裴寂的声音冷了下来。

        「裴……裴大人……」

        「错了。」他凑得更近,鼻尖抵着她的鼻尖,呼x1交缠,「以後在裴府,你不是什麽大小姐,你只是杂家身边一个连名分都不配有的……暖床奴。」

        他刻意加重了「暖床」两个字,手掌不老实地在披风内游走,触碰到她腰间敏锐的肌肤。

        沈微澜羞愤yuSi,却又不敢挣扎。她感觉到马车缓缓停了下来。

        「下车。」裴寂突然松开手,恢复了那副冷清孤傲的模样,「进了裴府的大门,你最好学会怎麽讨好杂家。否则,教坊司那些千人骑万人睡的法子,杂家不介意亲自教你。」

        沈微澜颤抖着裹紧披风,跟在他身後走下马车。

        裴府的大门缓缓关上,将风雪隔绝在外,也将她最後一丝尊严锁Si在了高墙之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