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怎么描述他?这个铁石心肠的人。或者说不是人,其实是鬼、动物成精?吃人的幽灵好可怕?我害怕极了这个人,他怎么会是我的父亲。

        不敢看他的脸,埋在野草一般蓬勃的长发下的嗜虐地微笑着的脸。那英俊而暴戾的面容让人想起刚刚开始年老的猛兽,那些在严苛的自然中被选择出的最准确的生灵,他从对周围人数十年的折磨中总结出的残忍经验也几乎具象化在他的身上,几乎只要看一眼就会令人受伤或五体投地。别人说,他的性格中有着纯粹到近乎天真的邪恶,要么让人厌憎至极,要么对心思敏感的一些人产生强大的吸引力,就像一块光滑滚烫的铁,不合时宜而且让人无法忽视,足够引以为豪。我这个不争气的儿子,在他眼里既可笑,又丢人吧——不,连感到羞耻的价值也没有,更像是不值一提,仿佛我对他而言根本不存在,即使我们生活在一起。

        即使我一边对他感到恐怖,一边又仰慕他的一切;从高傲的他而出的,天生缺陷的我,不值得费心去厌恶。他毫不在意地侵略着我的空间,将所见之处都划作自己的地盘,起居坐卧,邀请朋友,假意示好示弱,全不回避我的目光,好像他从没有过我。我慌乱而苦闷地躲避着他,只是碰巧在周围徘徊的阿猫阿狗。

        即使我很想鼓起勇气看看他,想要摸一摸他的手,它们一定像铁爪一样滚烫,有着不容置疑的力气。哪怕只是他曾经呆过的空间,我闻到他留下的淡淡的气味,也会像老鼠怕猫一样战战栗栗,勃起到疼痛难忍。还有头发——头发?像鱼刺一样坚硬却韧性极好的单根发丝,我仔细捡起来,又是咬在嘴里,又是放在阴茎上摩擦。我还试着把它们搓成一束,插在尿道口中手淫,它们在里面仿佛变成了烧红的钢丝,蛮横地堵住射精的出口,热得要把内壁烫伤,最后溢出的精液几乎是沸腾的。

        他知道?他肯定知道。

        生气吧,打我一顿,把我赶出家门,让我去死,看着我死的样子高兴吧就像看着那些濒死的流浪汉而笑得止不住一样。但,我的父亲怎么有工夫理我呢?他总是有更有意思的事情要做,他女人很多,有的甚至以为他只是个一点也不变态的美丽情郎——唉,只要是父亲想要的人,几乎勾勾手指就能过来。

        现在,比如说,我的保姆——这个每天来照顾我,给我配药的女孩子,他罔顾我与她彼此确实抱有好感,轻而易举地就引她上了他的当。他的爱情凶狠得讨人欢心,当我在走廊上时他压着她在我的房间里交欢,我可爱的女孩一开始还东张西望,担心着我的出现。很快她像头鹿一样被他咬住脖颈,发出快乐的哭泣声,拼命咬着他塞进她嘴里的指节不断发抖、吼叫,完全把我忘在九霄云外了。

        我看见他从她的身体里不断地榨出液体,骑马似毫不留情地骑着她,扇她的乳房,用晾衣服的夹子夹住她的乳头,几乎要把那两颗肉扯下来,她的腰也在桌沿上折到快要断掉。他大笑着,看起来既活泼又顽皮,不顾她的大哭和哀求,将精液全都射进她的身体里他想要别的孩子?不,不太可能,之后把她随意地扔在地上。发泄过后,我父亲的身体不像她的那样绵软下来,而是依然显得很有活力,赤裸的后腰的肌肤紧绷着,丝毫没有发抖的迹象,垂在上面的发梢被汗微微打湿。透过钴蓝色的窗户,我看到他抽起了烟,走到另一侧的窗前,背对着我的方向;他轻蔑地踩过她的头发,走得又稳又慢,被乱发遮罩的背部和腿根都显现出蓄势待发的样子,似乎随时要转过身来与偷窥着的我对视。

        一瞬间,我的下体无法控制地剧烈充血,连忙跑到小院子里去。

        我没能及时打药,浑身都僵成一块,我想方设法把手伸到下面去触摸自己,好不容易才勉强把裤腰拉下去,然后就一根手指也动不了了。我的阴茎变成了湿润的紫色,滑稽地站在空气中,突突地搏动,不肯自己消下去,腹股沟酸痛难忍。我靠在花池上,让垂下来的深绿色的叶子摩擦着阴茎,疯狂地流着眼泪…

        在那以后,我的小保姆经常来做这些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