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照常一星期回家一次。
他对象照常带情人回家打台球。
他俩照常过日子,虽然神情都有点阴郁,也不再像以前那样无时无刻黏在一起了。狗儿真的像狗,喜欢在他对象的脸上和脖子上咬出印子,想让他没法见人,但老实话讲那反让他变得风味十足,不是说我有什么想法的意思。我个人完全不爱男人但能欣赏男人。
所以再后来狗儿也不咬他了。
他对象那个新情人我也见过,我和狗妹有时会被他叫到他们家里去,他给我们做饭吃,那个美国人偶尔登堂入室,貌似是到这边来做生意的商人。他和那人差不多也是四十多岁,比那人还高,一头黄毛,鼻子特别大,球打得极好又爱玩,纯打球时就来我店里,动机不纯时就到狗儿家里去。此君相当会,我们吃饭时,但凡那人碰过的食物,他都要紧接着拿过去吃一口,自己的纸杯不用一定要喝他杯子里的,看得我茅塞顿开逐字记录学习,准备搬去讨好女友。
鬼佬思想很超前,还向那人表示过要见狗儿,说都这种关系了实在是应该认识一下。我去狗儿家里玩时正碰见这对奸夫淫夫,放着金属乐靠在桌上擦球杆,鬼佬趁着话头教导我说:若要找情妇,搞定丈夫是很重要的,得和他当朋友,好好供起来,凡事让他高于你,最后反而会对你有好处。
“Getoffit!”
他对那人说:“Youtwo,youdoloveeachother,youhaveeverythingexceptforamarriageyou''''''''thavehere.YoumusthavebeenthroughalottogethereandIadorethat.”
那人在摆球,他啧了一声:“AndI''''''''mstillgoingtoyou?”
鬼佬摇摇头:“Loveisabouthearts,osandnothingmore.Sexisworthlessinfrontofit.We''''''''regoodtogetherinbed,butwebothknowthatI''''''''thaveyou.”
“Loveisnothing!Shutthefuckupandefuow.”那人命令道。鬼佬像捉一只猫咪一样,轻而易举地就把那人本来很高大的身体托了起来,扔在台球桌上,开始解他的衣服。鬼佬那动物似的绿眼睛仔细地看着那人脸上的伤,用牙齿去试,说:“Lemmeleaveamessage,whatdoyouth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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