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e''''''''llmurdermeforreal.”那人哈哈大笑。

        “Twocrazyfucks,”我对鬼佬道,“listentomeanddon''''''''tfuckwiththemfood.Thisbitchcouldscrewyou.”我又对狗儿对象说:“狗儿最近和女人玩得可好了,你真的一点都无所谓?我可告诉你,本来是气气你没错,但也不是不可能真产生感情,别到时候真要结婚了你再哭。”

        “我哭什么?”那人躺在绿色的绒台上,一边接受着鬼佬的爱抚,一边无所谓地玩着一颗⑤号球,眼睛眨都不眨。“脚长在他身上,他爱走就走,或者把我赶出去,我又不能真的和他结婚。他们都没证,谁比谁厉害?说不好听的,我们就是姘居。嘶——”

        他皱起眉头,抓起头发挡住他情人正在埋头苦干的他的胸口,指使我道:“现在没空理你,自己去玩电脑,零食给你放在冰箱上面那层了。”

        我拿了瓶汽水,一屁股坐回沙发上,“No,Iwanttowatch!Youdon''''''''tmig?ItellHIMaboutitter.”

        “Suityourself.”鬼佬笑着说。他麻利地剥了那人的长裤,一手扼着他的脖子,一手在那他腿间近乎暴力地动作着什么,把那人惊得从台子上弹起来,又被生生摁回去。不一会儿,鬼佬掏出自己那活儿——看着真为那人担心——毫无预警地干进那人的身体里,那人的腿立刻就打起战,无法顾及我还在现场,痛苦地呻吟出声了,一拳擂在桌子上。

        然后他们像野兽一样干,干啊干,没任何好形容的。和我听说的男同不一样,鬼佬完全不碰那人的性器,就好像完全不在乎他有没有同样在享受似地,一昧地用他发泄着,可那人看上去甘之如饴。鬼佬问我要了根烟,边干边吸,吸了三分之一后递给那人,那人也拿过来吸,但因为咳嗽和喘息而吸不了多少进去。香烟被他的口水和汗水打湿了,烟雾同他的尖叫一起被顶出来——“Fuckthat''''''''shot!You''''''''reburninginsideofme!”他断续地吐息道,猛然将燃烧的烟头向前摁在情人的肩膀上,发出“嗤”的一声。

        鬼佬扇了他一耳光,他被打倒在桌子上,一时起不来了,鬼佬招呼我过去。他身下不停,两只手摁在那人的小腹上向下滑,寻找某个位置。他让我看着学,然后用掌根用力压住那里,像在这里把那人钉在桌子上一样,同时极为激烈地抽送起来,那人就像又被打了一拳似地弹起,无法抑制地尖叫出声。他的浑身剧烈痉挛着,两手狠命地抓着鬼佬毛茸茸的上臂,像是要撕下肉来,我难以想象这个简单的动作会令他失控至此;每被深深地顶进一次,他的眼睛就向后翻一点儿,很快就看不到我们在这里,从未被关照过的性器猛烈地射了个不停。

        但是,他的好奸夫还没停下,而是像惩罚他一样继续攻城略地,不顾他剧烈抗拒的四肢,像捉一只巨大而活跃的八爪鱼一样把他用力锁在怀里,现在他真的开始淌眼泪了。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当鬼佬终于射在他里面时,他好像连呼吸都忘了,只有下半身像触电一样颤抖,无意识地用着力,然后软在桌沿上,他俩分开的时候我看见他们的小腹上除了沾着精液,还胡乱涂着一些粘稠的透明液体。

        “Well↑well→well↓。”我说,“站在你的角度,我说不定真的可以理解你一点点。”他不答我,只是喘着气瘫在那儿,移动着眼球警告我。鬼佬坐在台球桌对面的小沙发上,那人休息了一会儿,用手肘撑着身体,就这么恶狠狠地盯了鬼佬一阵子,手里盘着白球,冷不丁朝他身上扔过去。

        鬼佬痛叫了一声,那人大声说:“That''''''''sit,you''''''''vegooofar.”飞扑向他,坐在他的腹部,一只手伸向身后,暴力地撸动那根刚刚射过还垂头丧气的洋人鸡巴。它吐着清液,颤颤巍巍起不来,那人毫不迟疑地把手指戳进鬼佬后庭,残忍地挤压着前列腺,强令鸡巴立起,不容置疑地坐了上去。这回,轮到鬼佬惨叫了,他用眼神向我求救,那人一边摇着身子一边对我暴喝道:“快滚,再不滚把你也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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