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你母,谁爱看啊。”我飞快跑了。到了街上,狗儿正好打电话过来:“怎么样?他们在干啥?”
“捏麻麻的再别找我干这事。”我道,“还能做什么?↑↑↓↓←←→→BABA”
狗儿沉默不语,我有点可怜他,决定推他一把。“都到这地步了,你还以为他会为你嫉妒?他明白说,你俩就是姘居,你也没打证,和那些人没区别。听我一句劝,天涯何处无芳草,何苦为了马子伤心,放手吧。”
他更沉默了,不知在想什么,过了好一会儿才哭笑不得地开口:“也对。”
这一周,狗儿没有回家,第二周周末依然没出现,我想比起那间屋子里的情事,更是那人的那句话让狗儿彻底心死。我听说他在单位又换了女友,两个人平常一起住在县城;这边,那人也搬到他爸妈的老房子里,每天呼朋引伴过得自自在在。这下是真的“离婚”了。
我的错,是我多嘴,我不该低估狗儿的脾气的!
还是小傻子的一句话。
“狗子要回来杀人!”他打电话给我,我起初还不信,紧接着狗妹就来店里订场子,说今天她哥回来,大家一起好好玩一回。中午过后,狗儿来露了一面,然后说先回家取点东西,让我们先玩着。我们在我的“据点”等了他半天,怎么也等不到,我就忽然想起小傻子的话,一阵发毛,奔到大街上去找。果然在去老房子的路上,我们看到狗儿一个人在走,身上背着一个包,他妹妹喊道:“狗子,你回来!”
我立刻扑上去摁倒他,抢出包里一把尖刀,扔得远远的。
“我是去杀人的,你们要干什么!”狗儿大叫一声,跟我打了起来,他妹妹哭着叫朋友们去通知那人赶紧跑。我在混乱之中叫住他们:“跑你妈,还怕他死了不成?赶紧叫他过来!”其他人就往老房子去了。
老房子那一块是我们小时候的活动地点,十二年前那人刚回来时,我们不知死活想吓唬他,反被他当球踢,谁不怕。狗儿是最先忍不了的:那时我爹妈每周三把我放在那人那里,他给我补习英语和数学,一天晚上狗儿磨了把刀冲进院里,想要弄死他给大家出气,结果被毫无悬念地打了一顿,从此两个人就纠缠不休地闹在一块儿。我是亲眼看过,所以一点不怕狗儿的性命威胁,事实证明虽然狗儿从小孩长成壮年,那人揍他依旧跟玩儿似的。他罕见地有点真动气了,毕竟一把年纪还为这种狗血事丢人,再不要脸也多少有些难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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