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陪着笑,说实在没入账了,他放下书,让我在他对面坐下。“嗯我也不是什么魔鬼,钱不钱的,只是一种东西而已,你也这么想的吧。”他撑着下巴,笑着看向我,“我只想开心而已,如果你能让我开心,其他的就不重要了。你要怎么让我高兴起来呢?”

        “我爱你。”我说。

        “懒得要你的爱。”

        “我给你去买你爱吃的梅片吧!你要什么我都给你买来,只是要拿点钱。”

        “你拿了钱是想离家出走不成?”A说。忽然,他灵光一现,笑着拍了一下手,“我给你钱,你去给大家买荞麦面吧。吃完饭,我想看弟弟妹妹在大家面前做爱,你说怎么样?”他轻快地起身拿钱包。

        美由纪和直树,为了讨A欢心,每天像斗鸡一样互殴得鼻青脸肿,转头又像一对小狗似地,摇着尾巴为他表演乱伦。在A的教唆下,他们动辄拿着长树枝,大笑着把爸爸妈妈抽倒在地,耀武扬威地将他们踩在脚下:“早就想这么干啦!你们以为我们会乖乖忍受吗?——去死!去死!”爸爸尤其被打得遍体鳞伤。

        身为大哥的我也时常被他们欺凌,极具天赋的他们在A的世界里远远胜过了其他人;不过因A格外喜欢捉弄我,美由纪总是对我有些敌视。

        我的准妹夫周幸于半年前由妹妹主张搬入我们家,真实目的是为了他的财产。周幸不知世情险恶,以为很快能迎娶美由纪所以又惊又喜,一开始既腼腆又有礼貌,也像几年前的我们一样很快被A所捕获,但他坏在不够坚韧。现实让他震惊,短短的时间让他还能看得清屋里的荒谬,很快就在身体和心灵上都被撕裂了。

        按照A的指示,我们关起门来,用饥饿和禁止睡眠让周幸屈服,把他从里到外掏空了。连续多日的酷刑后,他已虚弱到极点,发了狂。“大哥,美由纪,你们都不是人了!”那天,他对着我俩撂下这句话,冲向窗户,跳出去摔死在楼下。

        我们手足无措,A担起大局,指挥起我们处理现场,先是叫我们每个人都拿刀划破了尸体,把我们都搞脏。直树在工作的店里打了假账,交给我和爸爸去伪造周幸沉迷于柏青哥而欠下高利贷,被黑道逼得走投无路的假象,美由纪则负责安慰周幸的家人,让他们对谎言深信不疑,最终他们没有起疑,无奈地带着他走了。

        日子继续过去,好像周幸从来没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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