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今天过来?”
黎烬的脑子飞速转动,答案早就排练过。
“昨天刚从汇金的研讨会回来,”她说,头依旧低着,“接下来要上班,还要回学校……”
所以今晚是这周唯一有空的时候——这句话不用明说,两人都明白。
萧既鸾听着,没有说话。
黎烬垂着眼,盯着地毯上细密的绒毛。那只落在她额头上的手已经收回去了,但那温度似乎还残留着,凉凉的,让她有些恍惚。
她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脸sE苍白,眼眶泛红,额头上还残留着那人手背的温度,跪在那里,像一只淋了雨的小动物。
但她知道自己该说什么。
“对不起,”她又说了一遍,小心翼翼的,“我不知道自己发烧了。我明天再——”话没说完。
但意思已经很清楚了:她生怕自己的病传染给萧既鸾。她压缩了自己所有的事情——汇金的实习,学校的课程,挤出今晚这个唯一有空的时间赶过来。现在知道自己病了,第一反应是道歉,然后是离开,再找时间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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