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既鸾的眉心又蹙了一下。

        这一次,蹙得b刚才明显。

        不是因为她的话有什么问题。恰恰相反,是因为这个nV孩太懂事了——懂事到生病了还要赶过来,懂事到跪在那里道歉,懂事到第一时间想到的是先走,病好了明天再来,而不是“让我休息一下”。

        萧既鸾忽然有些不悦。

        她不是那种容易被情绪左右的人。三十二年的世家浸y,十多年的官场沉浮,她见过太多人——谄媚的,讨好的,战战兢兢的,不敢抬头的。那些人的姿态b黎烬更低,低到尘埃里,低到让她连看一眼都觉得多余。

        她早就习惯了。

        可此刻,看着黎烬跪在那里,苍白的脸,小心翼翼道歉的样子,她确实不悦了。

        不是因为黎烬做错了什么。恰恰相反,这nV孩什么都没做错——她只是不知道自己生病了,却还要赶过来;她只是发烧了,却还要跪在这里,低着头,用那种生怕被嫌弃的语气说“对不起”“我明天再来”。

        那些官员和下属的谄媚,那些b她低得多的姿态,萧既鸾见得多了,早就免疫了。她甚至能在那些人低头的时候,准确地估算出他们心里在盘算什么。

        可黎烬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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