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烬说不出话来。她只能摇头,脸在枕头上蹭出一片凌乱的痕迹。

        “司长……”她终于挤出两个字,声音软得像一滩水,“萧司长……真的不行了……”

        萧既鸾的动作顿了一下。

        司长。

        这个称呼她听过无数次——在会议室里,在文件签署时,在那些正式场合,被人恭恭敬敬地唤着。每一次都只是公事公办,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

        可此刻,这个称呼从这张嘴里说出来,用这样软的声音,带着这样Sh的哭腔,在这样的情境下——

        萧既鸾的心里忽然升起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

        道德败坏。

        这是她脑海里浮现的第一个词。

        她是司长。T制内的人。手里握着权力的人。而身下这个被绑住手腕、被填满、被欺负到语无l次的人,正用那种称呼叫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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