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在提醒她:你是什么身份,你在做什么。

        可她没有停下。

        不仅没有停下,那只手反而动了动,换了个角度,往里更深了一点。

        “司长?”她重复了一遍这个称呼,似是在细细品味着什么。

        黎烬的呜咽被撞碎在喉咙里。

        “那再叫一声。”萧既鸾贴着她的耳朵说,声音还是那副平缓的调子,却多了一丝从未有过的东西——餍足,和某种危险的愉悦。

        黎烬此刻理智全无,她听不出来。

        她只知道自己要Si了。被快感折磨到Si,被无休止的浪cHa0淹Si。玩具还在深处震动,手还在作乱,这个贴着她的nV人根本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司长……司长……”她乖乖地又叫了两声,声音又软又哑,带着破碎的哭腔。

        可换来的是更让人难以承受的频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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