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伦沉默。
"……思考。"他无意识地重复着这两字,"我一直在思考。"
"哦?"裴渊笑了笑。"殿下想的,可是什么?"
穆伦橙黄的眼珠一转,直勾勾地盯着他,面无表情。
"在想,为什么,会被送到这里。"
"在想草原,想朋友,想母亲。"
窗口落下一片银杏,沙沙地摩擦着墙角的金鸟笼。
笼门大敞,内里散落几片艳丽羽毛,初次之外,再无他物。
空气瞬间安静,只有两簇灼热视线,彼此相触。
良久,裴渊终于开口,仍旧是那副公事公办的温和从容。
"殿下,可曾瞧见角落处的鸟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