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夫人的怀抱很暖,南芷靠在她的肩头,鼻尖充斥着名贵熏香的味道。
“让母亲受累了。”南芷缓缓退开一步,垂下眼帘,模仿着记忆中世家小姐的姿态,福了一福,“是芷儿顽劣,平白让家里担惊受怕了。”
记忆里的贺南芷的落水并不是别人作害,反而是因为她自己放祈福花灯无意中掉进水里。
“傻孩子,说这些做什么?”
沈夫人拉着她的手,左右瞧了瞧,见她虽然面sE依旧苍白如纸,但那一双杏眼却b病前更加清明幽深,便也稍稍放了心,只当她是遭此一劫后转了X子,变得沉稳了。
转头又对身后的老嬷嬷吩咐道:“去,让小厨房把那吊了两个时辰的鸽子汤端上来,撇了浮油,加几样芷儿Ai吃的清淡小点。记住,那糖蒸sU酪要温着送过来。”
嘱咐完,她又转过头,温柔地抚了抚南芷的鬓角:“芷儿也先歇着,如今刚醒,JiNg气神还没回来。好好养好身T,旁的莫要多想,万事都有母亲在。”
贺南芷确实觉得疲累,送走沈氏后,她屏退了丫鬟,独自躺在那张垂着织金缠枝莲纹帐幔的拔步床上,随着呼x1渐稳,这一大家子的记忆如同一卷徐徐展开的丹青,清晰地浮现在脑海中。
京城贺家,虽算不得顶尖的勋贵,却也是正儿八经的清流世家。
贺家先老太爷曾官拜太子太傅,那是何等的清贵荣耀,门生故吏遍布朝野。可惜病疾早去,如今贺府的老夫人尚在,老夫人膝下育有两个嫡子,长子便是贺南芷的父亲贺秋。
贺秋是两榜进士出身,为人方正克制,如今在吏部四清吏司做个正五品的郎中。
虽官阶不算极高,但手中握着的是大大小小官员的考核升迁,实权也是有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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