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贺家的嫡次子贺山,也就是南芷的叔父,因得是次子,少时也是得尽老太爷和老夫人的宠Ai,X子难免惫懒了些,课业上自然不如长兄。
三十岁才勉强考上个同进士,还是阖家走动,才勉强让他如今在詹事府做个正六品詹事。
至于南芷这一房,沈夫人育有二nV一子。嫡出的便是贺南芷和她长姐贺南惠,贺南惠长南芷两岁,早已定了亲,定的是宁国公家的庶长子。
胞弟贺流云,那孩子今年不过十二,却已显露出极佳进学的天赋,如今已在国子监读书了。
南芷半阖着眼,指尖下意识地摩挲着锦被上凸起的缠枝纹路。
重活一遭,她不再是那个连生Si都由不得自己的贱妾了。
在这四方的宅子里,她有了清流世家的尊荣,这份身份,是老天爷亲手递给她的一把利刃。
前世那些害了淇哥儿的黑手,她会一个一个揪出来。
哪怕将这京城的朱门掀个底朝天!
南芷就这样在院子里歇了半月有余。
沈氏瞧着南芷身子大好了,便特意挑了个晴好的清晨,让南芷去给贺老夫人请安。
“老夫人想你想得紧,这些日子日日念叨着。你若再不去,老夫人怕是要亲自挪步来看你了。”沈夫人亲自给南芷挑了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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