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够了,婉婉,”初柳说,“听我的,敷一下就行,药效没那么快。你明天晚上再凃就行,不要r0u了。”
云婉看了看初柳关切的眼神。那一刻,贪恋温情的那部分占了上风。她想,也许初柳是对的,也许闻承宴并不需要她这么拼命。
于是那一晚,云婉没有再继续那些近乎自nVe的r0u按。
她任由初柳把药膏收进cH0U屉,两人分着吃完了一袋薯片,聊了些社团的趣事。这种平凡而琐碎的社交像是一层温软的薄膜,暂时隔绝了外界那些冷y的指令。
云婉靠在床头,看着初柳手舞足蹈地讲着新生的八卦,她紧绷的脊背不知不觉松了下来,膝盖上的灼热感也变得可以忍受。
她想,也许真的是自己太敏感了。闻承宴那样克制而绅士的人,或许只是随口叮嘱,并没有她想象中那样严苛的期许。
带着这种从未有过的、对“正常生活”的侥幸心理,云婉那一晚睡得极沉。
第二天,课程被排得很满。
教授们似乎都在争相展示学术深度。云婉沉浸在史学方法论、欧洲外交史、以及19世纪社会转型的历史系课程里,笔记写了一页又一页。
她甚至一度忘记了那支药膏。
直到下午三点,原本静音的手机在课桌里剧烈地跳动了一下,像是某种沉睡的巨兽被惊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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