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婉的手指一抖,笔尖在雪白的纸面上划出一道突兀的墨痕。

        她看向屏幕。

        没有文字,只有一个简单的问号。

        闻承宴。

        那个问号像是一枚冰冷的钉子,钉穿了她这一整天维持的正常假象。

        云婉猛然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她贪恋了那点不属于她的温情,而认为闻承宴给出的时限并不重要。

        她没有主动汇报。

        她无法判断闻承宴会有什么反应。

        但是她可以预测到万一有什么意外,养父母会有什么反应。

        云婉脸sE煞白,甚至没顾得上台上的老师还在讲课,迅速合上书本,抓起手机冲出了教室。

        在空荡荡的走廊拐角,yAn光从窄窗S入,尘埃在光柱里无声浮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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