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代表文明的衣物被剥离后,这种原始的、庞大的、甚至带着某种野蛮侵略X的生理特征,以一种不容置喙的姿态闯入了她的视野。

        云婉的眼神里透着一种近乎稚拙的、对未知庞然大物的审视。

        原来……真实的男人是这样的。

        这种新奇感甚至盖过了先前的畏惧。她像是一个第一次走进禁忌森林的旅人。

        回去再查查DS到底是什么吧?

        她原以为今晚的起伏已经结束,正瘫软在被褥间汲取那一点点得之不易的安稳,和时常到访的胡思乱想,却看到闻承宴慢条斯理地从床头的暗格里,拿出了一个通T晶莹的物件。

        一个极小的、微型震动器。

        云婉的瞳孔骤然紧缩,身T本能地往后缩了一寸,却被闻承宴握住脚踝,轻而易举地拽了回来。

        “先生……我、我刚刚洗g净了……”她声音细碎,带着求饶的哭腔。

        “我知道你洗g净了,婉婉。但规矩还没完。”闻承宴单膝跪在床沿,高大的Y影将她完全覆盖,“我说过,由于你刚才对身T的冒失,今晚你被剥夺了ga0cHa0的权利。但作为惩罚,你必须保持在渴望的状态里。”

        他修长的手指挑起那枚JiNg巧的物件,“我会把它放进去,但是你今晚不会ga0cHa0。你今晚不准自己动手,也不准再发出SHeNY1N之外的声音,直到明天早晨我亲手关掉它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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