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婉知道这种惩罚是什么。

        这种边缘一整晚的惩罚,意味着她将在这无尽的焦灼中度过漫漫长夜。

        “不要……先生,求您……明天我想早点回学校……”她扭动着腰肢想要躲避,却在触及闻承宴那双毫无温度的深褐sE眸子时,僵住了动作。

        “婉婉想质疑我的决定吗?”语气温柔得像是一句情话。

        云婉瞬颤抖着张开双腿,任由那GU冰凉且坚y的小巧异物,JiNg准地没入那处还在隐隐收缩的温热。

        “嗡——”

        极轻极细的震动声在寂静的卧室里响起。

        云婉的脊背猛地弓起,脚趾在深灰sE的床单上SiSi抓紧。那种频率太坏了,像是有一根羽毛在心尖上最痒的地方不断撩拨,每当你觉得要爆发时,它又若无其事地滑开。

        “很好。”

        闻承宴满意地看着她被折磨得满脸通红的模样。

        他合上被子,将这个还在微微颤栗的蚕蛹捞进怀里,让她枕在自己的臂弯,大手像长辈安抚晚辈一样,节奏平稳地拍抚着她的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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