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广播。
是玻璃。
它总是用很客气的语气,把人最不想承认的那句话说出来。
男人刚刚说的那句「一张就好」,被玻璃回放了。
但回放的,不是「一张就好」。
玻璃用一模一样的声线,把他真正想说的那句吐出来。
「一张就好,因为我不确定还会不会回来。」
售票亭外瞬间安静。
连站务阿伯的茶杯都像停在半空,没敢落桌。
男人的脸僵住,像被人当众拆开衣领里的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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