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殿下。”
这如厉鬼般索命的声音,正在轻柔地唤着我,只刹那间又变换,他嘴唇一张一合,餍足从那声音里浮现,刚杀死过人的愉悦,他叫我,妻君。
他绣着花样的手在见我之后停了下来,嘴角扬起诡异的弧度,瞳目间或一轮,便目不转睛地注视着我。不知那一滴血何时流出来,直至暗沉的红色遮盖住了他的面庞,搅和成一片,猩红中我惊醒了。
这是昨日下午从南烟阁回来时裴瑾坐在卧房榻上等我的场景,怎么兜兜转转中就成了梦魇。
他那时分明是欣喜地放下手中的绣品,轻笑着迎过来,小心翼翼地询问我,“妻君回来了,可要准备膳食?”
裴瑾见我突然坐起身子,缓缓地抱住我的后腰,沉稳而温柔地抚摸着我的后背,他的话就在耳边,不是梦,那温热的触感洒满我的脖颈。
“妻君。”
这一声似与梦境重合,那诡异好像从未挥散而去,在我愣神间,他温声询问,“怎么了?”
“莫不是遭了梦魇?要喝安神汤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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