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着他,只是黑暗中看不分明。
“睡不着的话,我们可以再来一次的。”他的手在黑暗中摸索到了我的手。裴瑾将我的手放到了他有些冰冷的脸上,“什么样都可以。”
“刺字?妻君好像很久之前就玩腻了。”
“主仆?鞭打?好像也没什么新鲜。”
“所以才去外面找别人玩吗?他能做什么?有我会伺候人吗?”
“南烟阁的烟一贯熏人。妻君……”他的吻落在我手腕脉搏处,“怎么受得住那腌臜味呢?”
往往未知的才叫可怕,正如现在我难以分清他的神色。
我随手打了他一巴掌,不知道落在了哪里。他静了一会,又温吞道,“泠茗只是一时中障了。”
“睡吧。”我轻声道。
他轻轻地搂住了我,被蛇缠住了啊,难以喘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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