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爬到了我跟前,被冷得哆嗦,还是撑着礼节给我行了个礼,算是不失世家公子的风骨。
俯看去,金子做的乳环镶嵌在他硬得发红的乳首上,让我总想起少男少女间定情的红豆,懵懂地品尝着禁忌的相思。
他蹭着我,像狗一样,想让我给予他垂青。摸摸他,或者与他讲讲话,多待一会,都可以让他心愉许久。
留白的艺术便是如此,不用太多累赘的器物,他把自己打造的格外鲜美。我固然喜欢那些香艳的,他搽脂抹粉,穿着风情万种的衣裳,戴着铃铛,摇曳生姿地向我献媚。可这素汤淡寡,也别有一番滋味留与我品尝。
一如初见般,似皎皎莲花。
我叫他爬进案底,做个躲藏着的偷情玩具,我处理公务无聊时便可以拿他解闷,或是在别人禀告公务时,玩些刺激的游戏,让他明白自己的下贱。
他会发出声音吗?会流出些淫荡的液体,散发出下流的味道?
我拿起毛笔,沾了墨,在他脖颈轻点。毛笔的触感让他多了几分痒意,酥酥麻麻的,他控制着身形,不大幅度晃动。
“什么字?”我低声询问。
他张着口,吐出被我玩坏的沙哑声,“不……知……”
“真是没用。”我叹着气,嘲弄着他,随即又笑着问他,“你希望是什么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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