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房的门被缓缓推开,一GU清冷的夜风从通往顶层露台的旋转楼梯口灌了进来,吹散了屋内那浓郁得近乎甜腻的JiNg石气息。
宋语鸢披上了一件半透明的黑sE丝质长袍,腰带松松垮垮地系着,露出大片雪白的x膛和那双线条优美的长腿。她并没有回头,只是听着身后那细微的、由于项链拉拽而产生的金属摩擦声。
“跟上,沈狗狗。”她淡淡地开口,声音在空旷的过道里显得格外空灵。
沈寂白此时完全没有了刚才“翻身”时的狂妄。他全身ch11u0,脖子上的黑sE皮革项圈勒得很紧,由于刚才在琴房里被藤条cH0U打过,他的背部纵横交错地布满了鲜红的鞭痕,而那双T0NgbU更是肿得厉害,在月光的映照下,呈现出一种凄美的紫红sE,每走一步,红肿的r0U瓣都在微微颤动,带起阵阵灼热的痛楚。
他像条最忠诚的猎犬,四肢着地,膝盖在名贵的地毯上无声挪动,最后停在露台的边缘。
这里是宋家捐赠给学校的最高点——校董露台。从这里俯瞰,大半个校园都在眼底。远处是静谧的图书馆和还在亮着灯的实验室,那是沈寂白平日里受人尊敬、挥斥方遒的战场。
而现在,他正赤身lu0T地跪在露台的冰冷护栏边,脚下是他的事业,头上是清冷的月亮,而他的面前,是掌控他一切的主人。
语鸢靠在汉白玉的护栏上,点了一支细长的薄荷烟。烟雾缭绕中,她用涂着红sE指甲油的足尖,轻轻挑起沈寂白的下巴,迫使他抬头看向远方的校园。
“沈教授,你看,你的学生们可能就在那些灯光下研究你发表的论文。”语鸢吐出一口烟圈,眼神里带着一抹玩味,“他们若是知道,那个在学术研讨会上被誉为‘未来之星’的沈寂白,现在正肿着PGU跪在这里T1aN我的鞋尖,你说,你的科学世界会不会崩塌?”
沈寂白没有羞愧,反而露出了一个极其幸福的微笑。他伸出舌头,卑微且温柔地T1aN舐着语鸢那昂贵的细带高跟鞋,声音低沉得如同大提琴的共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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