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上下下、更仔细地将我打量了一圈,目光最终像两枚冰冷的钉子,牢牢钉在我脸上。声音平平的,没有任何起伏,听不出是愤怒还是失望,亦或是别的什么情绪,只是陈述:
“舍得回来了?”
“哎呀,”我眨眨眼,浓密的睫毛像小扇子般扑闪,试图用天真无辜掩盖一切,“不是跟你发信息说了嘛,几个好久不见的朋友临时约的聚会嘛,玩得晚了点,又喝了点酒,怕回来吵醒你和王哥,就在那边朋友家凑合睡了一晚……”我一边说着,一边自然地朝她靠近,脸上堆着笑,伸出手,想去挽她垂在身侧的手臂,试图用肢T接触来软化这紧绷的气氛。
她却在我指尖即将碰到她丝绸睡袍袖口的瞬间,微不可查地向后侧了侧身,巧妙地避开了我的触碰。手臂依旧环抱着,只是眼神里的审视意味更加浓重,透出一点锐利的光,仿佛能剥开我JiNg心修饰的外表,直窥内里混乱不堪的真相。“朋友聚会?”她重复了一遍这个词,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她顿了顿,似乎在舌尖斟酌、筛选着用词,最终,还是选择了最直截了当、也最戳破伪装的方式,用只有我们两人能清晰听到的、近乎气声的音量,轻声问道:
“昨晚……舒服了?”
这句话,轻飘飘的,没有任何激烈的质问语调,没有崩溃的哭闹痕迹,甚至没有多少情绪起伏,就像在问“早饭吃了没”一样平淡。可恰恰是这种平淡,像一颗被JiNg准投掷入看似平静湖面的小石子,瞬间击碎了所有伪装的泡沫,激起的涟漪直抵心底最隐秘的角落。我所有预先准备好的、滴水不漏的说辞,所有训练有素的、属于“林晚”的表演,在这一刻,全都堵在了喉咙里,不上不下,徒劳地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像样的音节。
我看着她。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此刻映出我有些慌乱、又强作镇定的脸。心头那点恶作剧般的、Y暗的、想要炫耀“看,我b你更x1引他,我得到了他”的扭曲念头,像毒藤般悄然滋长;但同时,一种更微妙的、近乎同病相怜的诡异感觉,也如同冰水般渗了进来。我们都是nV人,都曾被或正被那个叫Alex的男人x1引、掌控,都在这种危险的关系里沉浮。只是,她现在或许正在试图cH0U身或者假装cH0U身,而我,则刚刚一头扎了进去,甚至……乐在其中。
忽然之间,我就不想再装了。
太累了。在这双洞悉一切的眼睛面前,所有的伪装都显得滑稽而徒劳。
嘴角那抹刻意甜美的笑容慢慢收敛,变换,最终定格成一个带着点恶劣的、心照不宣的、甚至有些破罐破摔的弧度。我往前又凑近一步,这次几乎要贴到她身上,仰起脸,我们能清晰地感受到彼此温热的呼x1拂过对方脸颊的细微触感。然后,我用气声,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毫不掩饰的挑衅,又混合着一丝古怪的、类似于撒娇的黏腻,反问她:
“你觉得呢?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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