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慢慢地、动作僵y得如同生锈的机械,同样面对着王明宇,从床沿滑下。柔软的白sE绸缎睡裙裙摆,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顺从的弧线,然后,无声地堆叠在她屈起的膝盖周围。她,和我一样,面向着另一个男人,缓缓地、跪倒在了柔软而昂贵的地毯上。

        两件祭品。并排陈列。

        曾经的夫妻。如今的“姐妹”。王明宇的“珍藏”。此刻,像两尊被摆上不同神龛的、JiNg美而无魂的瓷偶,同步进行着最卑微的献祭。

        攀b。无声的、却锋利如刀的攀b,在两个掌握绝对权力的男人之间,如同瘟疫般,无可避免地蔓延、浸染到了我们这两个早已失去自主权的nV人身上。空气骤然变得无b粘稠,充满了无形的、令人作呕的竞争压力。

        田书记自然也看到了这一幕。他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向上牵动了一下,那不是一个笑容,更像是对某种JiNg密推演得到完美验证的满意,是对这出由他或许还有王明宇共同编排的戏剧,按照预设轨道发展的无声嘉许。他原本随意搭在丝绒沙发扶手上的手指,轻轻抬起,又落下,敲击出短促而清晰的一声“嗒”。

        “继续。”他的目光重新落回我脸上,带着明确的催促,以及一丝“不要被b下去”的、不言而喻的施压。

        几乎就在他话音落下的同一时刻,那边,王明宇也对着跪在面前的苏晴,吐出了两个冰冷的字眼,清晰得如同碎裂的冰棱:

        “张嘴。”

        两道命令,从房间的两端,同步响起,冰冷地交错,重重砸在我和苏晴早已不堪重负的神经上。

        我的大脑,在那一瞬间,彻底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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