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羞耻、恐惧、挣扎、不甘……所有属于“人”的、残存的情感,在这荒诞到极致、屈辱到同步的画面冲击下,忽然被一种更蛮横、更彻底的力量——一种近乎自毁的、破罐破摔的、带着血腥甜味的疯狂兴奋——猛地击穿、碾碎、然后彻底取代!

        既然躲不掉……

        既然已经跪在这里,姿态b妓nV还不如……

        既然苏晴也跪下了,我们成了镜中倒影般的耻辱双生子……

        那还有什么可犹豫的?还有什么可挣扎的?

        去taMadE林涛!去taMadE过往!去taMadE尊严!

        现在,我是林晚!是生来就该被男人C、天生就懂得如何取悦男人的林晚!是能给王明宇生儿子、也可能被更高权力者选中孕育后代的林晚!是……可以在自己“丈夫”和“姐姐”面前,坦然用嘴侍奉另一个男人的、彻头彻尾的B1a0子!

        这个认知,像一把锈迹斑斑却沉重无b的钥匙,猛地T0Ng开了我心底某个一直紧锁的、黑暗到了极致的闸门。闸门后面涌出的,不是预想中的痛苦洪流,而是粘稠的、滚烫的、带着奇异甘美毒Ye的黑sE岩浆——那是扭曲到极致的快意,是堕落后的彻底“自由”,是将自我彻底物化、工具化后的、令人战栗的“轻松”!

        攀b?那就b啊!看谁更贱!看谁更能吞得下!看谁……更能在这彻底的羞辱中,榨取出属于自己的、扭曲的养分!

        一GU炽热到几乎要焚烧理智的邪火,混合着身T深处源源不断涌出的、可耻的Sh滑暖流,猛地攫住了我的四肢百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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