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经是她的丈夫林涛。我们有过平凡却也曾温馨的婚姻,有过两个可Ai的孩子。是我作为林涛的失败和无能,一步步将那个家推向了破裂。是我变成了林晚,以如此不堪的方式“消失”,将抚养孩子的重担和破碎的生活,全部丢给了她。
如今,我以“小姨”林晚的身份,重新出现在孩子们的生活里。用着从田书记、王明宇那里换来的钱,改善着他们的生活,支付着他们的学费。每次面对孩子们天真无邪、充满依赖地叫着“小姨”时,那种撕裂般的愧疚和痛苦,几乎要将我吞噬。我像一个可耻的小偷,偷走了他们父亲的身份,又像一个虚伪的施舍者,用肮脏的钱,试图弥补无法弥补的亏欠。
而苏晴……她是否察觉到了什么?她如何看待我这个突然出现、年轻漂亮、似乎“很有本事”的“妹妹”?她是否在夜深人静时,也会想起那个失踪的、没用的前夫林涛?是否会将她生活的艰辛,部分归咎于我的“消失”?
我不知道。也不敢深想。
我只能将更多的钱,通过曲折的方式,汇到她的账户。只能在对孩子们好一点,再好一点。仿佛这样,就能减轻一点点那沉甸甸的、名为“父亲”和“前夫”的罪责。
水渐渐变凉。我关掉花洒,扯过宽大柔软的浴巾,裹住自己。镜子上蒙着厚厚的水雾,什么也看不清。我用掌心抹开一小片清晰区域。
镜中的nV人,Sh发披肩,脸sE被热水蒸得嫣红,眼神却带着沐浴后也无法洗净的疲惫和空洞。皮肤上那些欢Ai的痕迹,在氤氲的水汽和微红的肤sE映衬下,反而少了几分刺目,多了几分暧昧的、被怜Ai过的错觉。
**我攀上高枝了。**
这个认知,像最后一道落在天平上的砝码,让心中那复杂翻腾的情绪,最终朝着某个方向,沉沉地倾斜下去。
是的,攀上高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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