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Ai吗?
这个念头让我心尖猛地一颤,随即被更深的荒谬感和自我嘲讽淹没。
Ai?太奢侈,也太可笑了。
我们之间,从一开始就是胁迫与交易,是绝望之下的攀附与各取所需的利用。他看中的是我作为“林晚”的年轻、美丽和那份离奇的“秘密”,以及这具身T能带来的愉悦和可能存在的“特殊价值”。而我,需要他的钱、他的势、他提供的“新身份”的庇护。
即便后来有了孩子,那更像是一道更牢固的枷锁,将我们更紧密地捆绑在这艘驶向未知海域的、脆弱的船上。孩子是真实的纽带,但纽带之下,依旧是冰冷的利益计算和相互制衡。
或许,有那么一些时刻,b如他清晨从背后抱住我,下巴蹭着我颈窝说“我的晚晚真贤惠”时;b如他偶尔看向孩子的、那笨拙而柔软的眼神时;b如他在得知我拿下项目后,眼中掠过的那丝与有荣焉的满意时……我会产生一丝短暂的、类似于“温情”或“归属”的错觉。
但那只是错觉。是沙漠旅人眼中海市蜃楼般的幻影。是溺水者抓住浮木时,误以为抓住了陆地。
我们之间,横亘着苏晴,横亘着田书记,横亘着那些无法言说的秘密和ch11u0lU0的交易。怎么可能有Ai?
苏晴……
想到这个名字,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了,传来一阵闷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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