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可能昨晚没睡好。”我勉强笑笑。
没睡好是真的。连续几晚,我都梦见一些光怪陆离的画面。有时是梦见自己大着肚子,惊慌失措地躲在公寓里,不敢出门;有时是梦见王明宇看着我隆起的小腹,眼神复杂难辨;有一次,甚至梦见他牵着一个小小的、眉眼像他又像我的孩子,走在yAn光下……醒来时,枕头是Sh的,心里空落落又沉甸甸。
这种渴望变得越来越具T,也越来越折磨人。
它不再是一个cH0U象的、可怕的“如果”,而是渗透到了日常的每一个缝隙里。
当他晚上过来,在公寓里拥抱我,亲吻我,进入我时,我的身T会b以往更加热烈地回应。内心深处,有一个疯狂的声音在叫嚣:也许就是这次呢?也许药会失效呢?也许命运会给我一个意外呢?
有一次,在最激烈的时候,我近乎呜咽地在他耳边喊:“明宇……给我……都给我……”
他低吼着释放后,沉重地喘息着,汗水滴落在我颈间。片刻的静默后,他忽然低声问:“药……一直在吃?”
我的身T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汹涌的情cHa0迅速退去,留下冰冷的现实。
“嗯。”我把脸埋在他汗Sh的肩头,声音闷闷的,“当然。”
他不再说话,只是手臂收得更紧,紧得我有些发疼。然后,他翻了个身,将我搂在怀里,像搂着一个易碎品,或者一个所有物。很快,他平稳的呼x1声传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