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却睁着眼睛,在黑暗中,久久无法入睡。

        药。那个小小的白sE药片,我每天早晨都会准时吞下,用温水送服。它是我和他关系的安全阀,也是横亘在我那荒谬渴望面前,最理X、最坚固的壁垒。

        可我现在,看着床头柜上那个不起眼的小药板,心里涌起的不是安心,而是一种越来越强烈的……抗拒。

        我在抗拒什么?抗拒安全?抗拒理X?还是抗拒那个永远只是“情妇林晚”,而无法更进一步、以更深刻方式与他联结的可能X?

        白天,我是冷静g练的财务部职员林晚。晚上,我是他暖昧缠绵的情人林晚。可这两种身份,似乎都无法完全填补内心深处那个越来越大的空洞。那个空洞,仿佛在呼唤着第三种身份——一个母亲的身份,一个能将他的一部分永远留在生命里的身份。

        这渴望是如此不合时宜,如此危险,如此卑微,却又如此真实而顽强。

        我甚至开始想象,如果真的有了,会怎样?

        告诉他?他会是什么反应?震惊?愤怒?还是……一丝隐藏的、如他当初所言般的“想要”?

        然后呢?生下来?以什么名义?私生子?一个永远无法在yAn光下拥有完整父Ai的孩子?

        这个现实的问题像一盆冰水,每每在我头脑发热时浇下来。可紧接着,心底又会冒出另一个微弱却固执的声音:那又怎样?至少那是我的孩子,是我和他共同创造的。至少,那会让“林晚”这个存在,变得无b真实、无b具T,再也无法被抹去或忽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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