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整理袖口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笑了。那个笑容有点复杂,有点怀念,又有点……无可奈何的温柔。

        “是说了。”他走回来,再次蹲下,视线与我平齐。他的眼睛在近距离看更显得深邃,褐sE的瞳孔里映出我此刻狼狈的样子:头发凌乱,眼睛红肿,嘴唇被吻得嫣红微肿,衬衫敞开,x口还有他留下的痕迹。“怎么了?不Ai听?”

        “不是……”我咬咬下唇,那里还残留着血腥味,“就是……你以前从来不会说我像nV人。”从前我是林涛时,他评价我永远用“专业”、“可靠”、“有想法”这些词。X别在那些评价里是模糊的,甚至是不存在的。

        “因为你以前不是nV人。”他伸手,把我颊边一缕被汗水浸Sh黏住的头发轻轻地别到耳后,指尖擦过我的耳廓,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现在你是了。而且……”

        他停顿,拇指抚过我红肿的唇瓣,力道很轻,带着某种怜惜的意味。

        “而且什么?”我追问,心跳莫名加快。

        “而且你撒娇的样子,”他低声说,眼神深得像要把我x1进去,声音里有种我自己都陌生的柔软,“很要命。”

        我的脸又红了,热度从耳根蔓延开。他这话说得……太犯规了。

        “我做男人的时候……”我小声说,带着点自己也说不清的、幼稚的较劲和委屈,“你也没说过我yAn刚。”

        他愣了一下,然后竟然笑出声。不是那种压抑的低笑,是真正的、从x腔里发出的、开怀的笑声。笑声在刚刚经历过情事的静谧茶水间里回荡,让我有些恼羞成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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