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什么!”我瞪他,可惜此刻眼眶红肿的样子大概没什么威慑力。
“笑你。”他收敛了笑容,但眼里的笑意还在闪烁,伸手捏了捏我的脸颊,力道不重,“林晚,你实话实说,你做男人的时候,确实没什么‘yAn刚气质’。”
我继续瞪他,但心里知道他说的是事实。从前的林涛,更擅长用脑子和专业能力解决问题,而不是T格或所谓的男子气概。
“不是说你不好。”他看到我的表情,补充道,眼神认真起来,“恰恰相反。你做事认真,专业,有魄力,脑子转得快,是我最得力的手下。但私下里……”他顿了顿,似乎在回忆,“你会因为一个方案被否,躲到楼梯间生闷气,cH0U掉半包烟;会偷偷在cH0U屉里藏辣条,怕我发现说你吃垃圾食品;会加班到凌晨,累得直接趴在桌上睡着,头发乱糟糟的,像只累坏的小动物,毫无防备。”
他的拇指轻轻摩挲我的脸颊,目光变得悠远。
“那时候我就想,这个人,怎么这么……”他似乎在寻找最贴切的词,“这么真实。不装,不演,不刻意摆出强y的姿态。累就是累,委屈就是委屈,开心也会笑得很放松。和那些在酒桌上吹嘘、在健身房里刻意展示肌r0U、把‘yAn刚’挂在嘴边的男人,完全不一样。”
我的眼眶又发热了。这些细节,这些连我自己都快忘记的、属于林涛的微小瞬间,他竟然都记得,而且记得如此清晰。
“所以,”他总结,语气里带着某种释然和更深的温柔,“你做男人的时候就没一点yAn刚气质,做nV人难怪这么……”他故意停顿了一下,看到我紧张的表情,才慢悠悠地吐出那个字,“……SaO。”
这句话前半句温情得像回忆录,后半句下流得毫不掩饰,组合在一起,却奇异地让我心脏漏跳了一拍,一GU热流不受控制地窜过小腹。
“你……你这算什么评价。”我别过脸,不敢看他带着笑意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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