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总要习惯。”他的指尖,带着薄茧,有些用力地刮过我Sh漉漉的脸颊皮肤,“习惯他们的‘晚晚’,已经是个彻彻底底的nV人。不再是小nV孩,更不是……”

        他顿了顿,没有说出那个名字,但我们都心知肚明。

        “习惯她……”他的拇指,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按在我被他吻得红肿发烫、微微刺痛的下唇上,缓缓摩挲,“……身边有我。只能有我。”

        “习惯这屋子里……”他的目光,缓缓地、极具压迫感地扫过这间堆满“林涛”过往旧物、此刻却弥漫着我们激烈情事气味的房间,声音不高,却每一个字都带着无形的、碾压般的宣告力量,仿佛在重新定义这个空间的归属,“……以后会经常有我的声音,我的味道,我留下的痕迹。以及……”

        他俯身,再次贴近我的耳朵,气息灼热:

        “我睡他们的nV儿。在这里,在他们隔壁。”

        每一句话,都像一把没有开刃却沉重无b的钝刀子,慢慢地、不容抗拒地割断着我与过往那个家庭、那个“林涛”身份之间,最后那些脆弱的情感联结与心理脐带。他用最直接、甚至最残忍的方式,将血淋淋的现实摆在我面前。

        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在昏暗中轮廓愈发深刻的脸,泪水依旧无声地流淌,仿佛已经流g了所有水分,只剩下麻木的涩意。恐惧、羞耻、茫然、无措……还有一丝连我自己都不愿承认、不愿深究的、在他这样绝对、霸道、甚至不惜以惊动父母、打破平静为代价的宣告与占有中,所感受到的、扭曲的、畸形的安心感。

        是啊,听见了,又如何?

        木已成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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