铡刀已然落下,那沉闷的声响之后,是身份、关系、乃至存在方式的彻底斩断,与不容置疑的重塑。他不仅是在我身T里留下了印记,更是在这个家的结构里,强y地嵌入了他的存在。

        他重新躺下,不再压覆我,却将我紧紧搂入他汗Sh犹存的怀中。手臂横过我的腰,是一个充满绝对占有意味、同时也带着某种奇特保护感的姿势。他的下巴抵着我的发顶,那里也已被汗水浸Sh。

        “睡吧。”他低声说,语气是不容置疑的,仿佛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可能惊扰了父母的激烈情事,只是寻常夜晚的一个cHa曲。然后,他又补充了一句,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冷酷的清醒:

        “明天早上,记得对你妈笑。”

        我闭上眼,身T深处残留的、被他过度使用的酸痛与饱胀感,混合着心灵遭受巨大冲击后的疲惫与空洞,如同cHa0水般同时袭来,瞬间将我淹没。

        在父母或许无眠的隔壁,在这个被“林涛”的过去和“晚晚”的现在共同占据、又刚刚被他以最原始直接的方式彻底“侵占”与“宣告主权”的旧房间里,我被他以一种如此粗暴、如此不留余地、又如此直指核心的方式,拽进了再也无法回头、必须直面一切的、冰冷又滚烫的现实。

        轻点?

        不。

        他要的从来不是“轻点”。他要的是彻底,是烙印,是打破所有屏障后的绝对拥有。而我的身T,连同我那混乱不堪的灵魂,似乎已在极致的羞耻与极致的快感中,半推半就地……接受了这份不容抗拒的归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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