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面有感激,有歉疚,有心疼,还有……一种她看不懂的、深沉的痛楚和……自我厌弃。
她翻了个身,面对着布帘的方向。
帘子很薄,能隐约看到另一边裴钰侧卧的轮廓。
他好像也没睡,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像一尊沉默的雕像。
“公子?”阿月极轻地唤了一声。
那边静默片刻,才传来低低的回应:“嗯?”
“您……还没睡?是伤口疼吗?”阿月问,声音里满是关切。
“没有。”裴钰的声音有些沙哑,“只是……睡不着。吵到你了?”
“没有。”阿月连忙道,“奴婢也睡不着。”
又是一阵沉默。
只有风声和远处不知名野兽的嚎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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