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月,”裴钰忽然开口,声音轻得几乎被风声淹没,“谢谢你。”
阿月鼻子一酸:“公子又说这个。”
“不是客套。”裴钰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句,“这一路……若无你,我早已不知Si了多少次。在黑云寨,在流放路上,在今天……你b我勇敢,也b我坚强。”
阿月听得心头发热,又有些难过:“公子别这么说。奴婢只是……只是做了该做的事。”
“没有什么是你该做的。”裴钰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一种沉重的压抑,“是我……连累了你。”
“公子!”阿月有些急了,想掀开帘子过去,又顾忌着周大娘,只能压低声音道,“奴婢心甘情愿!公子若再说这样的话,奴婢……奴婢就生气了!”
那边传来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不再说话。
阿月心里更难受了。
她知道公子心里有坎,那道坎可能b岭南的山还要高,还要难以逾越。
可她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只能笨拙地说:“公子,过去的都过去了。我们逃出来了,周大娘是好人,我们好好养好身T,以后……以后总会有办法的。”
“以后……”裴钰喃喃重复,语气里听不出是希望还是更深的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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