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缓地抬起手,不是去攻击,而是捂住了自己的脸。肩膀无法抑制地轻轻颤抖起来。他想起了她那句「我才是贱人」,想起了她还他发簪时绝望的眼神,想起了她那几天的疏离和恐惧。所有碎片在此刻拼凑完整,组成了这个最残酷、最肮脏的真相。
良久,他放下手,脸上已经看不出任何表情。他站直了身T,整理了一下被自己弄皱的衣领,动作缓慢而机械,像是在准备参加一场葬礼。然後,他再次看向周衍,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
「你说的是真的?」他问,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像是在确认今天的天气,「除了你,还有谁?」
他不需要再听答案了,从周衍那副得意的表情里,他已经得到了一切。他转身,向吧台的老板点了点头,像是为刚刚的打扰致歉。然後,他迈开步子,一步一步地走出了酒吧。他的背影像往常一样挺直,但每一步,都踏在通往地狱的路上。
夜风冰冷,吹在傅以辰的脸上,却无法浇熄他内心那片燃烧的荒原。他没有回家,也没有回书店,而是像一个幽魂一样在街上漫无目的地游荡。周衍那句「她就是喜欢被两个人g的SaO母狗」在他脑海中无限循环,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他的心上,烧出他无法承受的痛苦和自我厌恶。
他终於明白,她还回发簪不是任X,而是觉得自己配不上,是觉得自己肮脏。她那句「对不起」,是对他,也是对她自己无法原谅的罪恶。他以为自己能保护她,结果却是亲手将她推入了更深的地狱,让她被两个畜生玷W。这种认知让他几近崩溃。
他不知不觉走到了江停雨家楼下。他抬起头,看着她窗户透出的那点微弱光亮,那是他过去觉得最温暖的灯塔,此刻却像是在嘲諙他的无能。他没有上去,只是站在Y影里,像个守护着稀世珍宝却任其被摔碎的失败守卫。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是傅母打来的。他看着萤幕上跳动的「妈妈」两个字,喉咙哽咽得说不出话。他深x1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才接起了电话。
「喂,妈。」他的声音异常平静,平静得连他自己都感到害怕。
电话那头传来傅母关切的声音:「以辰啊,你和停雨怎麽样了?她妈妈说她心情不太好,是不是你们吵架了?你这孩子,要多疼疼她知道吗?」听着母亲温暖的叮嘱,傅以辰的眼眶瞬间红了,但他强忍着,没让泪水掉下来。
「我们……很好。」他撒了谎,声音轻得像叹息,「妈,您放心,我会处理好的。我永远都不会让她受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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