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声都拉得很长,中间有短暂的停顿,然后继续。像一个不会说话的孩子在哭,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不知道为什么被关起来,只能用这种最原始的声音表达痛苦和困惑。

        瑶瑶的心揪紧了。她轻轻起身,赤脚下床,走到卧室门口,把耳朵贴在门上听。

        呜……呜……呜……

        声音更清晰了。Lucky在哭。在求救。在说“放我出去”。

        她转身,看向床上的凡也。他睡得很熟,没有被这声音打扰——或者他听见了,但选择忽略,像忽略所有他不愿意面对的现实。

        她该去把狗放出来吗?违反凡也的规定,冒着被邻居听见的风险,给Lucky一点安慰?

        还是该像凡也一样,选择忽略,选择“为了更大的利益”而忍受这细微的残酷?

        她站在原地,手指紧紧抓住门把手,金属的冰凉透过掌心传来。

        呜……呜……呜……

        狗的哀鸣像一根细线,缠绕着她的心脏,越收越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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