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她没有开门。
她走回床边,躺下,用枕头捂住耳朵。但声音还是能听见,闷闷的,像隔着水传来的。
呜……呜……呜……
她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滑落,渗进枕头里,温热,然后迅速变凉。
对不起,她在心里对狗说,对不起,Lucky。对不起。
然后她在心里对自己说:这是最后一次。最后一次让你受这样的苦。最后一次我选择沉默。最后一次。
但真的是最后一次吗?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此刻,她太累了,累到没有力气反抗,累到只能选择最省力的方式:躺着,听着,哭着,等着。
等着某一天,要么这声音停止,要么她终于站起来,打开那扇门,永远地放它出来,也永远地放自己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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