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字都像针,JiNg准地刺向瑶瑶心里最痛的地方。
小事。分心。权衡利弊。
这些话和凡也的“三千够买三只新的了”如此相似,像同一本书里的不同章节,讲述着同一个冰冷的逻辑:价值计算,利益最大化,感情是多余的累赘。
“叔叔,”瑶瑶的声音很轻,但很清晰,“Lucky不是小事,它是条命。它陪了我们两年,它是家人。”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叹息,沉重,无奈,像在惋惜她的“不懂事”。
“瑶瑶,你太感情用事了。”凡也父亲的声音缓和了一些,但内容依然锋利,“我知道你对狗有感情,但现实是现实。凡也以后是要做大事的人,他需要的是一个能支持他、理解他、在他背后稳住大局的伴侣,而不是一个为了一条狗就方寸大乱、感情用事的人。你这样,怎么当得好贤内助?”
贤内助。又一个新词。和“后方”一样,定义她在关系中的位置:辅助,支持,稳定,但不是主角。主角是凡也,是他的“大事”,是他的“关键时期”。而她,应该做的是不添麻烦,不分他的心,不为“小事”消耗资源——无论是金钱资源,还是情感资源,还是注意力资源。
瑶瑶握着手机,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抖。她想说很多:想说Lucky在手术后努力摇尾巴的样子,想说云岚转账时的那句“为生命值得”,想说这世上有些东西是不能用金钱衡量的,想说感情用事也许不是弱点而是人X。
但她什么也没说。因为知道说了没用。在这个价值T系里,她的语言是无效的,她的情感是可笑的,她的坚持是“不懂事”的。
“我知道了,叔叔。”她最终说,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惊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