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也父亲似乎对这个回答满意了。他的语气又恢复了那种长辈的温和:“知道就好。瑶瑶,叔叔是为你好。你和凡也的路还长,要学会顾全大局。狗的事,该放就放。凡也那边,我会再跟他说说,让他多关心你。但你也要T谅他,嗯?”
“嗯。”
“那好,早点休息。别想太多。”
电话挂断了。
瑶瑶依然保持着接电话的姿势,手机贴在耳边,听着忙音再次响起。这次的忙音和上次不同——上次是酒吧背景里的忙音,带着嘈杂的余韵;这次是安静的忙音,纯粹的,空洞的,像一个深不见底的隧道,吞噬了所有的声音,所有的解释,所有的期待。
她慢慢放下手机,把它放在茶几上。动作很轻,像怕惊扰什么。
然后她走到Lucky的窝边,蹲下来。狗在睡梦中动了动,但没有醒。月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它消瘦的身T上,g勒出嶙峋的轮廓。它的呼x1很轻,很平稳,像终于摆脱了疼痛,沉入了安全的睡眠。
瑶瑶伸出手,轻轻抚m0它的头,动作轻柔得像在触碰易碎的梦境。
“你听见了吗?”她轻声对熟睡的狗说,“他说你是小事。他说我感情用事。他说我不懂事。”
狗没有回答,只是在她的抚m0下发出满足的呼噜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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