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醒这才转过头,琉璃镜片後的目光冷冷地扫过他:「王爷要是觉得痛,下次可以换一家。不过这京城,大概也没第二家敢收留一个带着毒箭伤、还被蔡太师的人马满城追杀的王爷。」

        墨景渊听了这话,不但没紧张,反而笑得更舒展了些,只是那笑意没达眼底,带着一种身在高位的对峙感:

        「沈掌柜果然聪明。既然知道本王是个大麻烦,你还敢收那地契、收这诊金?你就不怕这h金拿着烫手,这地契最後成了你的催命符?」

        他微微歪着头,像是在聊今天的天气,眼神却像是一把藏在笑意後的软刀子,静静地观察着清醒的反应。

        清醒收起手术刀,冷冷地看着他:「王爷不必试探我。我收你的钱,医你的命。至於你背後的那些肮脏事,我没兴趣知道——除非,那些事碍到了我的医路。」

        墨景渊听了这话,先是一愣,随即像是听到了什麽极其荒谬却又有趣的笑话,低低地笑了出来。这一笑牵动了腹部的伤口,让他眉心微蹙,但眼底那抹玩世不恭的兴致却愈发浓烈。

        「碍了你的医路?」他挑了挑眉,换了个稍微舒服点的姿势靠着,那副松弛感让人完全看不出他刚从鬼门关走了一遭,「沈掌柜志向远大,本王佩服。不过……」

        他话锋一转,目光扫向门外漫天的大雪,语气变得有些高深莫测:

        「今晚追杀本王的人,可没本王这麽好说话。他们若是搜到这儿来,可不会跟你谈什麽医德医路,他们只会——」

        「砰!」

        一声闷响从清醒堂的前院传来,打断了墨景渊的话。那是重物倒地的声音,紧接着是影子那如寒蝉般冷冽的警告声:「清醒堂夜不接诊,诸位请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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