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麻烦b本王预想的还要急X子。」墨景渊摊了摊手,一副「你看吧」的无赖模样,眼神却在那一刻变得极其锐利。

        清醒面无表情地摘下沾了血的手套,随手丢进一旁的铜盆里,连眼睫毛都没颤一下。

        「影子,放他们进来。」

        墨景渊这下是真的惊讶了,他坐直了身子,目光带着一种深邃的探究:「沈掌柜,你这是打算把本王卖个好价钱,还是嫌你这医馆太安静,想添点血腥气?」

        清醒理都不理他,转身走到洗手盆前,慢条斯理地洗去指尖残留的血迹,语气依旧平静得吓人:

        「王爷既然进了我的门,就是我的标本。在我的实验还没做完之前,谁动了我的标本,谁就得留下来,补那个缺。」

        她推了推鼻梁上的琉璃镜片,镜片在灯火下折S出一道冰冷的白光。

        「既然他们急着投胎,我这刚好缺几具新鲜的……药人。」

        院门被粗暴地撞开,寒风夹着碎雪涌入室内。领头的是个蒙面黑衣人,手中长刀寒芒毕露,身後跟着四个同样气息Y冷的杀手。

        「沈掌柜,识相的就把墨景渊交出来。」黑衣人扫了一眼狼藉的诊间,目光锁定在内室那道影影绰绰的门帘上,「我们只取他的命,不毁你的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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