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承悦不要……昨天已经……”
“昨天体内高潮了。”阿泽蹲在椅子前面，把手里的东西放在地上，“今天只做体外。阴蒂、乳头、会阴。不会进去。”
“体外也不行……阴蒂还肿着……”
阿泽把手放在解承悦膝盖上，把他的膝盖往两边分开。解承悦抵抗了几下，没力气，膝盖被分开了。睡裤下面，阴部的位置鼓着。
“肿着才要做。”阿泽说，“肿着更敏感，更容易高潮。”
解承悦的眼泪掉下来了。不是大哭，是眼泪直接从眼眶里滚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他用袖子擦，擦完又淌。
“你们就是要把承悦玩坏……”
“不会坏。”方临靠在墙上说，“体外高潮不会伤到宫颈和前列腺。昨天那种体内不能天天做。外面可以天天做。”
解承悦看着方临，嘴唇在抖。
“承悦不要天天做……”
阿泽把解承悦从椅子上抱起来，放回床上。这次不是放在大床上，是放在原来有束缚带的那张床上。解承悦看到那些束缚带，身体开始挣扎。阿泽按住他的胯，方临过来把腰上的束缚带扣上了。解承悦的手去扯带子，被阿泽抓住手腕按在身体两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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