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
滑英韶把纱布递过来。不是昨天那种垫伤口的厚纱布，是长条的纱布。阿泽把解承悦的手腕并在一起，用纱布缠了几圈，绑在床头。解承悦的手臂被拉直在头顶，袖子滑到手肘。
“脚。”
方临把脚踝的束缚带扣上。解承悦的腿被分开，膝盖弯曲，固定在床面两侧。睡裤被拉下来，内裤也拉下来，整个阴部暴露着。
解承悦的阴蒂还肿着。从包皮里探出半个头，颜色是深的粉红色。阴唇也肿，大阴唇微微分开，露出里面小阴唇的边。前穴口闭着，但能看到缝上还有昨天残留的润感。后穴口在褶皱中间收缩，肛周还有些红。
阿泽拿起羽毛。他把羽毛举到解承悦眼前，让他看。白色羽毛在日光下泛着细碎的光泽，羽片很薄，边缘整齐。
“这是鹅毛。很软。”阿泽把羽毛贴在自己手背上划了几下，“没有痛感，只有痒。”
解承悦看着那片羽毛，喉结上下动了动。
阿泽把羽毛移到解承悦的乳房上。乳头从睡衣敞开的领口露出来，左侧乳头还肿着，乳孔扩张。羽毛的尖端落在乳晕上，轻轻划了个圈。
解承悦吸了口气。
羽毛在乳晕上划圈，从外圈划到内圈，从内圈划到乳头根部。鹅毛的羽片擦过皮肤表面，留下很轻的触感。解承悦的乳晕开始收缩，乳晕上的小颗粒立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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