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文普通话,很清楚,咬字没有了高中时那麽重的广东腔,只是在某个地方有一点点不同,那个不同我说不出是哪个音,但我认得,那是她的声音里一直都有的什麽。

        「嗯。」

        我只说了这个字。

        她不知道自己走过去是为了什麽。

        说实话,她在迈出第一步之前完全没有计画,脑子里没有任何完整的句子,甚至没有任何完整的念头,她只是——走过去了。

        就像有些事情,你的身Tb你的脑子先做了决定。

        他站在行道树旁边,背後是那根冬天里已经几乎光秃秃的树,灯柱的光从侧面打过来,把他脸的一半留在Y影里。她发现他的眼神很平静,不是她害怕的那种平静——不是冷漠,不是愤怒压制着的伪装,只是……平静。

        就只是平静。

        这让她有点不知所措。

        孩子停在她旁边,抬头看着这个陌生的叔叔,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把快没电的萤光bAng又摇了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