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寒流,只是那种入冬以後Sh漉漉的凉意,从西屯这边穿过来,带着一点中科那头工业区的风味,金属的、薄薄的,贴着皮肤。我把外套拉链拉到最上面,走进水湳中央公园的时候,前方已经是一片人声鼎沸。
舞台搭在公园的核心广场,灯光架子高到我仰头要眯眼睛。人群往前挤,我没有去挤,在稍後一点的位置找到一块视野还不错的地面,站定了。
周围是不认识的脸。情侣、家庭、朋友圈、拿着荧光bAng的nV高中生、两个抱着孩子站在人群边缘的年轻父母。
我今年三十七岁。
我不知道三十七岁的人独自站在跨年晚会上应该是什麽表情,所以我什麽表情都没有,只是把手cHa进口袋,听舞台上的音乐。
开场的是告五人。
〈我还年轻,我还年轻〉的前奏响起来的时候,我身边一个nV生突然大叫了一声,拉着她男友的手往前跑。灯光在广场上扫过去,照到每一张抬起来的脸,都是发亮的。
我没有往前走。
我站在我的位置,听他们唱:
还没学会释怀,还没学会期待,Ai还没有来,还没有来——
说实话,我已经想不太起来「还没学会释怀」是什麽感觉了。不是因为我成熟了,也不是因为我看开了什麽。只是有些事情,你放着放着,它就变成了你身T的一部分,不再痛,但偶尔你m0到它,还是会知道那个形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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