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喊吧。”他说,“这里是老城区,大半夜的,没人会出来的。就算有人出来,看到你受伤了,也会觉得我是在帮你。”
我操。
这小子,平时看着闷不吭声的,脑子转得倒挺快。
他把这里的环境、人情世故,算计得清清楚楚。他吃准了我现在的处境,也吃准了,我脚上的伤。
我停止了无谓的挣扎,冷冷地看着他。
“你想怎么样?”我问,手指在口袋里,死死地扣住了电击棒的开关。只要他敢有任何出格的举动,我就算拼着手腕脱臼,也要把这根电击棒,怼进他的胸口。
“我不懂你想怎么样,纪小姐。”
他抱着我,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谈论一件与他无关的事情。
“我只是一个保安。保护游客,是我的职责。你受伤了,我不能,把你一个人留在这个危险的地方。”
他说得冠冕堂皇,把一场带有强制意味的拥抱,包装成了恪尽职守的职责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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