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他因为强硬,而显得有些棱角分明的脸,突然觉得,自己刚才那番试图激怒他的言论,可能,真的有点多余了。

        他不是那种,会被轻易激怒的莽夫。

        他是一头披着羊皮的狼。一头极其善于隐忍、善于利用规则和道德制高点,来达到自己目的的狼。

        他在用最合理的、最让人无法拒绝的方式,强势地介入我的生活。

        “你要带我去哪里?”我放弃了抵抗,声音冷得像冰。

        既然挣脱不了,那就先看看他到底要玩什么花样。

        “去医院?还是诊所?”我嘲讽地问,“大半夜的,你觉得这附近有开门的诊所吗?”

        “不去医院。”他回答,“去你家。”

        去我家?

        我心里猛地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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