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

        接着演。

        我静静地看着他,心里,像明镜一样。

        这世上的男人,多的是两副面孔。

        我爹在外面喝醉了酒,跟人称兄道弟、装作一副老实巴交的窝囊样,回到家关起门来,抽出皮带抽我的时候,眼睛里闪烁的,就是那种嗜血的光。

        祁硕兴在学校里,是阳光开朗、受人追捧的生物系高材生,在我面前,却是个会被我一句话逼得发疯、会用最极端的手段,试图占有我的病娇疯狗。

        而舒嵘,那个在讲台上,风度翩翩、满腹经纶的副教授,背地里,却能面不改色地,把一头溺死的大象,指鹿为马说成是鲸鱼,能用一套冷冰冰的生物演化论,来粉饰这荒诞世界里的扭曲。

        男人,天生就是最好的戏子。

        只适合赏玩,很有观赏性,但是别信。

        周坊这拙劣的演技,在我看来,简直就像是一场漏洞百出的默剧。

        如果不是我刚才,亲眼目睹了,他那一记能直接要了人半条命的下劈腿;如果不是我感受到了,他收腿时,让人胆寒的从容;如果我只是一个真的被吓坏了的、柔弱无助的迷路游客……我可能真的,会被他这副老实巴交、满眼关切的样子,给骗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